“至于说扰乱社会秩序,甚至打击联邦公信力,那就更是无稽之谈!”
“请问在张烈这悬赏令中,哪一个字有教唆大家无数律法的意思?”
“悬赏令的内容一直都只针对异度空间,那些人自己选择铤而走险,怎么成张烈的不是了?”
“谁犯了你们的法,你们去抓谁不就完了,把人拿了该杀杀该判判,跟张烈有屁关系?”
“自己没本事没能力管好自家那点事,上这嚷嚷什么?不嫌丢人吗?”
“至于说极限药剂之事,那是人家独立研究的东西,你们脑袋大一句公开就公开?”
“之前蓝星方面不是有公布过极限药剂的药单吗?自己多调试不就行了,总想着不劳而获是什么鬼?”
“这事我只说这一次,以后张烈愿意公开那是他大方,不愿意公开那也是本分,谁要敢暗地里陶爪子,我剁了他!”
话到这,洪天齐右掌拍桌,源力微微一动,全身戾气一放,瞬间镇住在场所有人。
哪怕是联邦最高委主席阿穆荣,也不由惊诧的看了他一眼。
实力达到他这种程度,几乎瞬间就感知到洪天齐身上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