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居高临下的看着卑微的祖孙二人,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一脚踩在孙川的脑袋上,淡淡道:“既然你不懂,那我就告诉你,人可是分三六九等的,你,是那最低等的存在,注定被人压迫,而我,天生比你们尊贵,所以说啊,孩子,记住了,任何人可是不一样的!”

        说话间,陈鹏的脚用力向下碾,孙川因为疼痛的哭声戛然而止。

        孙老爷子的心都要碎了,膝行来到陈鹏的脚边,双手握住他的脚腕,涕泪横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吧!有什么都冲我来,他还只是个孩子!”

        “太君,就请您高抬贵脚,我替他向您赔罪了!”

        陈鹏嫌恶的一脚踹开孙老爷子,不停的轻拍着刚刚被他捏过的裤腿,惊声尖叫,“下三滥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说话间,一口唾沫吐在孙老爷子的脸上!

        在这个时候,老爷子又哪里能顾得上自己呢?

        急忙来到孙川的旁边,看着半张脸已经血肉模糊的孙子,心痛的不能自已,已经变形的手轻柔的拿起粘在孙子脸上的石子,一边动作,一边轻吹,“不哭,大川最乖了,爷爷吹一下就不疼了!”

        陈鹏看着这个画面格外的碍眼,只有弱者才抱团取暖,真的好恨自己和他们竟然流着一样的血!

        “哭鸡尿像的,给老子号丧呢!真他妈的晦气!”陈鹏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拿出一柄短太刀,这是之前桑田越赏赐给他的,他一直都有放在身上。

        看着闪着寒芒的刀刃,孙老爷子一把抱紧自己的孙子,以自己的身体为肉盾,把孙川牢牢的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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