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有所不知,当年,我是从家里逃婚跑的,父母心中憋着对我的一股怨气,他们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回来了,自个想法回家。这真是委屈老板了。”

        江毅无奈的看了看李成虎,笑道,“当年为什么要跑,而且还是在洞房花烛夜里跑,李成虎,你可真使的出来。”

        李成虎挠了挠脑袋,“当年才十八岁,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事用教吗?真是一脑子浆糊。”

        江毅笑怪道,随后看向了欧阳钰,“欧阳钰,去叫一辆车,咱们打车去。”

        回头又看向了李成虎,江毅又问了一句,“还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吗?”

        “这个记得,不会忘的,我家在铁北市天河区钢铁路。”

        李成虎急忙说道。

        江毅想,城市的街道起名都有渊源,铁北这座城市就是大炼铁发展起来的,城市中街道的名字也和钢铁有关系了。

        “李成虎,你爷爷病危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在家住还是在医院住,问明了,我们直接过去。”

        “还在铁北市国立医院,不到最后关头,我想我家人是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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