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灵玄境修士如此看重的地方,也算是印证了庄敬之前的判断:此地不但不简单,还他么的大大的不简单。
到现在,也只不过是露出冰山一角,背后暗藏的消息,还根本无法探知。
现在,最最应该做的,其实就是把这里的水,搅得更浑!
否则的话,一旦大家聚到一处,摆开了阵势硬桥硬马斗上一番,修道界这点人手,全部交代在这都不够塞牙缝的——因为,土著之中也多有灵神境修士,有没有灵玄境修士,庄敬还没看出来——这可不是简单的事,相隔两个大境界,哪有那么容易探知。
至于鸣天界的灵玄境,那是标配……好不好?
眼看着这台案上雕像和画幅尽皆异变,而自己想要拿到的紫毫根本无法动弹分毫,紫儿早就没了刚刚消灭道兵和尸傀的兴奋,眼巴巴的看着庄敬喊道:“师兄……我……我拿不起来。”
庄敬立刻回过神来,不管发现了什么,此时此刻要护住自己三人才是要紧,连忙朝着紫儿招手:“师妹,你快点回来……”
紫儿连忙转身,朝着庄敬的座椅奔去,谁知那被鲜血污染的画幅,悄然落下,直接化作长衫一般,披在了紫儿身上。
紫儿一转头,看见此情此景,不由得吓得花容失色,当时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师兄……”
庄敬眼见着紫儿身上如同批了一件血衣,红彤彤的好不扎眼,一时间也是大惊失色,可是这画幅落在紫儿身上之后,再就没了其他动作。
“师妹……你看看能不能摘掉它。”
紫儿颤抖着手去抓着画幅,却见这画幅如同生长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就算是用出全力,也根本无法扯动分毫:这诡异之象让紫儿更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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