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青山越发害怕,牙齿咯吱咯吱的响,自己却是无法控制。
“呵呵……至于么?盗门当代宗师,会连这几个小毛贼都收拾不掉?这做戏做的过了,却是惹人怀疑呀。茅宗主。”这声音飘飘忽忽,一时在左,一时在右,而且,从这声音之中,你无法分辨此人是男是女。
只要有人说话,茅宗主的恐惧立时去了大半,登时间挺胸抬头,伸手捋着自己那几根花白胡须说道:“道友既然对茅某知根知底,那就好办了:如今道友杀了薛家人,不知可否见告名讳?”
“你要问我的名讳,是准备告诉薛家人吗?”
“当然。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人向来不会扯谎,你不告诉我实情,我不就难办了吗?”
这人显然没想到茅青山会如此说话,愣了片刻,才哈哈大笑:“茅青山,你确定你不是找死?如果你一会也和薛家人一样,你会不会后悔刚才胡说?”
“后悔?怎么会后悔?你想杀的人是薛家人,而不是我们,这一点我还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是白活了!你说吧,你是谁?”
这声音忽然大喝一声,声震天地,茅青山顿时一愣,根本不知道这位要干什么,谁知忽然间手中一凉,自己从庄敬手掌间取走的玉简,已经被人掳走。
茅青山大惊:“快点把玉简还我……快!”
这时,一道透明的身影悄然浮现,茅青山一见之下,更是吃惊的连连后退。
“害怕了?茅宗主也有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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