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焘此刻早已无知无识,根本无法吞咽,还是刘道昌勉强推着司马焘的下巴,才把这粒丹药,让司马焘吞入了腹中。

        等了片刻,见着司马焘还是没有动静,刘道昌下了精铁柱,来到水中的郑双成面前,把郑双成扶起,靠在精铁柱之上。可惜郑双成早已是浑身冰凉,根本无法站立,刘道昌又是骂骂咧咧的取下自己的衣袖,把郑双成绑在了司马焘的腿上。

        这囚笼之内污水极脏,刘道昌本来就是新伤,被污水一浸,不由得是浑身没一处不疼,这让他又是忍不住一阵咒骂,只不过到底骂谁,只有他自己清楚。

        眼看着旁边还有一具“尸体,”但是看衣着明显是外门弟子,刘道昌根本理都不理,而是转身靠在精铁柱上,大声喘气,来改变疼痛的力度。

        这个脏污的囚笼之内,郑双成和那个外门弟子,多半是死定了,只有宗主身上还有一点气,不过看起来也是撑不了多久了,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时,石窟内有水开始渗出来,滴滴答答的落进污水之中。

        除了这水声,和刘道昌的粗声喘气之声,这里就没有其他别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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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鹤鸣从静坐之中醒转,眼中全是惊喜。

        这一次的古铂仙墓之行,自己的收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若是一切都能实现,柳家三祖的无敌剑术,四祖的勇武,五祖的高超智谋和手腕,就全然算不得什么了——振兴柳家,还是要靠自己。

        最近有一段时间,自己常常怀疑自己:原本妥妥的天之骄子,怎的……就这么简单的跌落凡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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