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她,因为庄敬在忙,而乱道人和欧阳月都盯着庄敬,根本顾不上她。

        庄敬将玉瓶之内的粉末全部抛洒之后,把玉瓶倾倒过来,轻声说道:“没了,就这么多了,不够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这时,庄敬的识海之内,出现了两声清脆的鸣叫,对,是两声鸣叫,不是一声。庄敬抬眼一看,只见这墙壁上的大鸟,整个身躯变得比刚才圆润,似乎多了许多生气。

        而此刻出现在庄敬眼中的大鸟,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头颅:这墙壁上的巨鸟,竟然长了一个头出来。

        庄敬转身看着欧阳月问道:“欧阳道友,你看这大鸟,可有什么变化?”

        欧阳月仔细看了一眼,才悄悄地摇了摇头,不过眼看庄敬神色热切,也不忍打击他,轻声说道:“我看着这大鸟……好像……好像比原来自然了些……”

        这话就是那种绝对意义的不得罪人的说法:什么叫自然了些?原来有多不自然?不就是画么!再说,是什么让它变得自然了呢?是庄敬的血末吗?

        不靠谱。乱道人看了欧阳月一眼,欧阳月瞬间红了脸,把脸转向一边。

        庄敬叹了口气,看来这帮子俗人,是真的不知道这大鸟发生的变化:可自己知道,这大鸟是真实的发生了变化的。

        至于这大鸟,为何会和白玉京阴阳洞之内的幻象有关联,那可就得一点点的找原因了。

        庄敬再度扫视这大鸟,发现大鸟的目光开始抬高了些。再无其他变化。

        好吧,这就是好现象:自己本也没盼着这大鸟从墙壁上蹦出来,告诉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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