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又是躬身一礼,哽咽着说道:“弟子出身卑微,竟蒙恩师如此看重,实不知如何报答……”

        “错了,自今儿往后,不许说自己出身卑微,你是为师的弟子,那本就应该高人一等才是,这五度山之内,谁人敢说你出身卑微?若是有人问起,你只说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即可,因家中遭难,流落至此,遇到为师,可好?”

        “是,弟子都听师父的就是。”庄敬恭敬的答道。

        燕翔天面上极为欣喜,对着庄敬说道:“你入师父门下,可是咱正一宗的大事,自不能草草了事,待收徒典礼之后,宗门自会给你安排洞府,你先暂时再委屈两晚即可。”

        想起正一宗宗主这突然的决定,庄敬两天之内仍是眼前迷雾重重,未曾看破半点,不知道自己这里有什么是燕翔天看重或者觊觎的,只是这种安排自己看着就是无尽的虚伪。

        温六合站在旁边,眼看着这个连先天都未曾进入的幸运的小子,心中思绪万千。

        当初的矿洞之中已是片迹不存,自己的四名护卫踪迹皆无,而庞七也是再也不见,想必是裹挟在那些矿工之中,被金蛟族虺断月收摄了去,死就死了,无用之物,真是蠢货。

        不过那些矿工念诵着那些莫名的咒语,整齐的从矿洞之中走出的时候,温六合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鲜血都在沸腾、在咆哮:一种无尽的呼唤在那队伍之中传来,让他有一种立刻投身其内的巨大冲动,虽然还在和那个鱼妖斗法,可自己的眼神却是片刻都未曾离开那些矿工,这些肮脏的奴隶,此刻是世间最美的、盛放的花朵。

        眼看着虺断月将那些矿工收摄进了养魂袋,温六合若不是还有一丝灵智未失,早就奔上去和这个海妖拼命。可惜,自己不能冲到冒进。

        此刻即便心里在滴血,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仅仅剩下那个裸着的青年,今天就站在这个大殿之上,成了宗门炙手可热的新贵:毕竟是宗主的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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