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纱珠帘,金兽瑞脑,秦休意肩上细细地缠着纱布,太医跪在床头,再三叮嘱:

        “殿下,如此重伤,一定要好生静养!”

        “哎,知道了知道了,辛苦你啦,下去吧。”

        太医告退后,秦休意一个人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他总算也受伤了!

        秦休意心想,自己因为血不凝,几百年来就像个豆腐人,被父母死死地保护起来,全身上下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再看同为魔界中人的玄麟,天天到处打群架,穿个大敞口的衣服,把伤疤都露在外面炫耀,看着就来气。

        生平第一次能受伤飙血,秦休意一点也没感觉到痛,心情亢奋只想跟人分享一下,可恶的太医命他静养,所有人都不进来陪他,连措措都被支走。

        太子床上猫出一个小山包,秦休意无聊地躲在被子里,偷偷揭开纱布瞅一瞅,这么深的伤口,肯定会留疤吧,真有男人味。等下个情节跟仙君红帐香暖夜时,他就要把这男人的勋章露出来给仙君开开眼,不然他全身上下白白嫩嫩的,实在太没有攻味了。

        秦休意这么想着,越想越激动,心中念头天马行空地放飞着,再跟仙君红帐香暖夜之前,他还有第一个剧情点没有走:暴雨中强吻。

        先接吻,然后红情帐,接着带球跑,非常顺理成章,秦休意想着都陶醉,他期盼地看向窗外。

        许是老天感应气运之子的召唤,黄昏一过,天幕渐暗,忽而夜雨来,滴答滴嗒地敲着轩窗。

        秦休意望向雕花窗外,雨滴像窗流的泪,顺着透明的琉璃窗面滑下去,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迹,他一时看得发怔,不知道无陵现在怎么样了,北齐人把他带走,有没有好好给他包扎治疗?他派人去打探了,但…还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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