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理所当然问:“你也要去尿尿?”

        小朋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沈有余就当小朋友是要去洗手间了,不过他也是感觉挺惊奇的,原来像小朋友这样诡异的存在,介于人与非人之间,也是要尿尿的么?

        结果到了卫生间,这小孩儿只是在外头的洗手台那儿等沈有余。沈有余出来洗过了手,他看着小朋友觉得有些好笑:“你又不上,跟着我出来做什么?”小朋友听到他的话,就抬头看看他。

        沈有余这人也真是,每次一见着小朋友默默看他,他就挺想把人抱起来,而这次他也是惯例这么做的。他抱着小朋友往包厢走回去,一边走他一边问小孩儿:“你怎么跟只刚破壳的小鸡崽似的?”小朋友听着沈有余的问话,也不吱声,就那么用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沈有余。

        两人这么个说话间,沈有余已经走出去两三步了,小朋友看了沈有余一会儿,眼帘忽然一垂,然后手搭上沈有余的衣领。沈有余说:“你如果是刚破壳的小鸡崽,那我就是只老母鸡了,这形容还真不好——你拿我的玉佩是想做什么?”

        只见小朋友伸出手指一勾,沈有余原本藏在衣领里的白色玉佩就被勾了出来。

        红色绳子吊着白色勾玉,小孩儿伸手攥住握在掌心之中。沈有余问小朋友:“你想要?”

        这玉佩是他从小就戴着的,但也不是多喜欢,只是戴着习惯了,就好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他时常会忘记玉佩的存在。如果这玉佩小朋友喜欢,那送给小朋友也没什么打紧的。沈有余正打算这样说,宁宁却先他一步摇了摇头,然后小朋友将攥着玉佩的手松开,是又把玉佩塞回到沈有余衣领里去了。

        晚上回到家略有些晚,关于房间的安排问题,沈有余将自己的床让给了小顾,他说:“你先睡我的,我跟宁宁就暂时先睡路爷爷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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