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看见了,所以他死了。”叶越冷笑:“不可惜,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谁?”

        “谁,还能是谁。我师叔。”叶越眼神越发的冰冷,“我的那位好师叔。”

        这个句话无端的合了秦栎一直以来的想法。再联系驳能口吐人言、灵智极好以及叶越对当时情景的描述,他说:“会不会是这样。你师那个人和他们联系的时候被驳撞见了。虽然我只听到了一些声音难以确定。但他到底是你们星海门的人,驳对他应该比我对他熟悉。他发现驳暴起伤人而后逃出。于是心虚,害怕驳知道他是你们星海门的叛徒,并把消息传出去。所以才会选择杀了驳。”

        叶越若有所思,后道:“你接着说。”

        “但是他又怕直接杀了会暴露他灭口这个意图所以才选择了取角,拔爪。至于割舌,我猜应该是察觉到了你来的动静。所以才选择割去舌头,让他无法传递消息。”

        “不对”

        “不对?”秦栎固然对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但对叶越比对自己更有信心。所以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故而问道:“什么不对?”

        “你忘了那株含羞草。而且我说过,我得到的消息不是打斗,而是驳重伤,将死。”

        “”经他这么一提醒,秦栎才发现他的解释有点错漏百出的意思。原来自己为了一个看似完美的解答而刻意忽略了很多东西。不由的懊恼,“对不起,我错了。”

        叶越看他一眼:“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说的有不对的,也有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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