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越反问他:“那我值班呢?要是被人发现我值班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是要被扣工资的。这工资要是再扣,那群祖宗今晚就要犯上作乱了知道吗!”
“我今晚可以不回家!帮你值班。”
叶越隔着桌子摸摸他的脑袋:“这孩子,净说胡话。我并不喜欢喝酒好吗!”他拿起一个串咬了一口:“谁愿意没事喝的醉醺醺的啊?做人呢,最好时刻都要清醒。懂否?”
秦栎不懂,秦栎只记得小时候,在他们那么小的时候,叶越就会偷偷的拿果子和米来酿酒。也会偷偷的带一点来给他分享——他第一次被耍就是叶越给他点了几滴果子酒在舌尖上,那种辛辣醇厚又回甘的味道一直都停在他的记忆里。
秦栎推门出去要了一瓶酒,白的。
两个杯子。
放在桌子上。
叶越简直是哭笑不得:“我说,小朋友你干嘛....我不是我不喝......”
秦栎已经给他满上一杯了!
串串店喝酒的酒杯只有那种大杯子,一杯四两到五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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