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远的堂哥云修梧不爽说道,云修远的待遇可比他这个正经的云家嫡长孙要好得多。结果弄了半天,还是假的?他顿时觉得自己过去三十多年可以说是亏大发了。

        他越想越气愤,“如果不是你自己露了马脚,是不是将来还准备心安理得地继承云家?”

        他将继承权这事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其他云家人脸色也不由一变。多个养子没什么,但云家要是落到外人手中,真的祖辈都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再联想云修远这些年来,一个孩子,心机居然如此深沉,即使问起他小时候的事情也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不露半点痕迹,这在他们眼中,顿时成了心机深沉早有预谋的佐证,于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不是很友好了,顺便又将云修远养父在心中翻来覆去骂。

        差点云家就毁在这个恋爱脑身上了!

        云修远一颗心不断往下沉,他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的不友好眼神。

        他在云家多年的忍耐,都化为乌有,止步于此。

        不甘、愤恨、茫然、惶恐,诸多情绪交织在一块,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手掌早被指甲割破,身体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心灵的痛苦。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这个喊了十多年爷爷的人,“这些年来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是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就不是云家人了?”如果真把他当云家人的话,在继承权这事上,不是应该能者居上吗?为什么要将他排除在外?

        明明他比其他人都能优秀,不然也不会被爷爷给器重不是吗?

        他真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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