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明法师也没指望真得到答案,说完后,拿起自己的长针,直接回去继续念佛了。

        云修远额头同样冒汗,他当时不信邪,非要亲自诊断一回,没想到徐晏亭还真没装病,气息已经弱得几乎都要感受不到,如同风中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如今连寂明法师都来了,作为出家人,他当然不会串联徐晏亭骗人。

        再看吴缘,她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笑意却不曾抵达眼底,语气也十分官方,“为了晏亭的身体,你还是别出现在他面前吧。”

        “应该说是少来槐山几趟,他这身子经不起你的折腾。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就不该上门来克他。”

        那字里行间的嫌弃让云修远胸口一阵发堵,明明是徐晏亭自己八字太差,怎么就成了他的问题了?

        偏偏他什么都不能抱怨,这与他表现出来的形象不相符,他只能露出苦涩的笑容,“我知道了。”

        他想要再和吴缘多说几句话,在亲自来到槐山后,他就越发渴望得到这座山。偏偏这山吴缘早早就承包下来,还一承包就是七十年,让他无从下手。这时候他忍不住在心中怪起了入狱的二哥程天行,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样的风水宝地居然眼巴巴送到人手中。

        只是无论他如何暗示,吴缘都视若无睹,眼里只有徐晏亭这个病秧子。

        “喝杯水如何?”

        “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

        “我给你开个窗透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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