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吴缘还真掉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冰冷得像是皮肤覆盖上一层冰水。

        她眨了眨眼,灵力汇聚成一道火焰,点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十分空旷幽冷的大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王座,以及如影随形的黑暗和死气。按照烛龙之前的说法,这里是阎王殿最深处。很难想象徐晏亭曾经在这里一个人独孤地度过万载光阴。

        吴缘立刻让自己恢复到元婴的修为。至于烛龙,他正在修补自己挖出来的洞,动作那叫一个熟练,显然做过许多次了。

        她转头看徐晏亭,徐晏亭正望着那王座发呆,神色有些怀念。

        或许他是在怀念以前坐在这里的时光?

        吴缘刚这么想,就看到徐晏亭望着烛龙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这椅子薄了一公分,是不是被你削的?”

        烛龙大吃一惊,才一公分而已,徐晏亭目测都能看出来!什么人啊这是!

        他有些委屈道:“我只刨了一小块,给自己做猫抓板。别的猫都有猫抓板,就我没有!”

        猫猫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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