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缘领着他们出去,指了指一片空地,“把这块地松一松就可以了,这就是你们的社会实践课。社会实践课及格的话,你们就可以回去。”
原本她准备让他们弄个一两亩,但考虑到这个工作量太大,估计好几天都弄不好,只能先开个小的。
蒋东眼皮跳了跳,又有些茫然——这槐山的鬼怪,没事让他们种田做什么?
他们顿时陷入了痛苦的抉择,是要在教室里上一周的课呢,还是在外头辛苦做农活?
长痛不如短痛。
他们就这样一直做到天空发白,太阳出来。一个晚上的劳作,让他们累得巴不得躺在地上当尸体。
吴缘也不是什么周扒皮,手一挥,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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