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口味,似乎说的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周围气温骤降。

        锅砸得太突然。

        苏晓墨惊愕抬头,眼睛瞪得溜圆。手腕处的痛感疼得她眉峰紧锁。

        方才未确定的猜测,如今板上钉钉。他既称她夫人,又暗示下药之事,说明他昨夜就醒了,不仅知道了双方已成夫妻的事实,而且还以为那药是她的骚操作。

        且不论她愿不愿背黑锅,她都是他的夫人。罪不至死,最多和离。可顾萧然阴鸷狠辣腹黑无情,取人性命易如反掌。若得罪了他,那岂不是断了她的快乐咸鱼人生?

        不行不行,咸鱼也是有咸鱼底线的。

        “侯爷,夫妻行房是迟早的事,妾身何必急于一时?更何况,天下人皆知,侯爷重伤昏迷。谁也不知道侯爷会何时苏醒。”苏晓墨一脸无辜乖巧,语气轻缓细软。

        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顿了顿,她双膝往后挪了挪,双手置于腹前,低头福礼,语气犹似哽咽,“好在侯爷洪福齐天,昨夜醒来。还请侯爷做主,捉拿幕后凶手,还妾身一个清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