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分清了,他那漠视的眼神里,有对她满满的嫌恶。
往事掠过脑海,多年酸涩终在眸底凝成水雾。苏晓墨轻轻阖上眸,敛去眼底那片盈然波光。
“混账!为父怎么教你的,你才过门几日,就忘了相府规矩。”苏安泽板着面孔,冷厉地睨她,“你别忘了,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规矩?真是讽刺。”苏晓墨冷笑一声,“都说长姐如母。结果,在当朝公正严明的左丞相眼中,长姐教训这个不肖妹妹,却成了是逾矩,成了造反。父亲就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耻笑?”
她顿了顿,阴郁的目光压向苏安泽,“父亲当初为了苏晓凝,让孩儿坐上侯府花轿,就已经想好了今日罢。”
她想起,自己每反击一次,他们就加倍奉还在乳娘身上。
为了乳娘,她学会了缩起尖刺,忍气吞声,直到故人不在。
如今,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们想与自己划清界限,她也不愿再与他们有一丝一毫的牵扯!
“反了你!”苏安泽习惯了底下人的乖顺顺服,哪里容得下忤逆。他忍不住抬手指向她,胡须抖动,“为父再问你一句,这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如若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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