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里,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边缘人。曾经,她以为苏安泽不待见她,是因为她的出生间接害死了母亲——他的发妻。她内疚,她自责,恨自己害死了母亲。
自她记事起,她懵懂以为,只要自己乖巧懂事,努力做好,总有一天父亲会对她改观。可后来,她才发现,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原来,就连父亲眼角那点余光,都容不下她。
只有当她尚存一丝利用价值时,他才会怜悯施舍地看她一眼——
思及此,苏晓墨觉得过往十余年真是可笑。
鸠占鹊巢,看似风光无限,实则遍体鳞伤。
“啪!”
在苏晓墨走神时,一杯温热茶水劈头盖脸朝她方向泼了过来。不待她抬头,左边脸颊就被劈下一道脆生响亮,瞬时耳朵轰隆闷响。
苏晓墨怔怔抬头,睁大眼看向站在面前的人——苏晓凝。
苏晓凝背对着苏安泽,一把将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小脸满是张扬得意,“苏晓墨,你羞辱我娘,这是你应得的。你真以为飞上枝头就能变凤凰了?真是异想天开!狼心狗肺的贱|东西!”
在她身后,苏安泽和柳衣衣一脸冷漠,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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