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眼，再到他的棱角，再到他的唇。
牙齿在他的下颚上留下一排可爱的牙印，顺着这排牙印往下，吻住了他的喉结。
“唔……”
虞蔺仰头，他掐住雁秋的细腰，那里盈盈一握，哑声道：“公主这次又被下药了吗？”
雁秋含住他发红的耳尖，低语：“没有。”她只是迫切的需要些什么，来证明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虞蔺眯着眼，指下发狠：“再往下一点。”
夜越来越深，即使在这样深沉的夜色中，两人都在迷离中找到了那份清醒，眼前的人，只有对方，以前是，现在是，依旧仍是。
他们像在尘世中，浮沉多年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归宿。
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夜莺害羞的躲进树丛，婢女红着脸远远的守在院子门口，角拐处，一抹青松身影伫立原地，久久之后隐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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