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拓阳戚却仿佛没听见般,脚步未停,跟着雁秋的身后进了天香酒楼。

        天香酒楼已经换了一位说书先生,这位先生像是个新手,说起故事来不像许枫利落有趣,倒也有不少人捧场。

        至于许枫,自他那日从长公主府出来后的第二日,便辞去了说书的工作,消失在了京城之中。

        雁秋很快找到了虞蔺。

        虞蔺这次出门是为了埋伏拓阳戚,他早先一步得知今日拓阳来使的队伍会在今日抵达京城,进宫的必经之路必然是天香酒楼大门口的这条街,所以他早早便在酒楼定了个雅房,准备看一眼这个素味蒙面的皇兄。

        听完虞蔺的话,雁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想看便大大方方的看,怕他做甚。”

        虞蔺:“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雁秋定定的看了他一会,虞蔺败下阵来,坦白道:“虽然拓阳戚追杀了我这么久,但是他不知我长什么模样,我也没见过他的模样。”

        雁秋疑惑:“没有画像?”

        这话一说虞蔺反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些个画师,画的画从来只有形似,没有神似的。”

        说着他自恋的摸了摸脸:“尤其是在下这般绝无仅有的容貌,画师最多只能划出个一两分,这样他们还能认出我来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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