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使劲,就是坐不起来。
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他的大脑给双腿疯狂的下达命令,却毫无反应。他是个大夫,他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雁秋想了好多好多的话,最后她垂下眼帘,喉咙干涩的道:“对不起。”
良久。
虞蔺扯了扯她的衣袖,雁秋抬起眉眼看到他温和的笑意,他安慰的笑道:“公主不必愧疚,都是我自愿的,不过它们现在不听使唤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旁人近身,恐怕要经常麻烦公主,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现在,公主扶我起来吧。”
一股暖流静悄悄的淌进了雁秋的心窝,她知道虞蔺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安慰自己,这种默然无声的行为却像炽热的太阳,强势的驻扎在她的心田。
雁秋一口一口的给他喂粥,她将勺子凑近嘴边轻轻吹凉,再递到虞蔺的嘴边,他一口含下,砸吧了两下嘴,意犹未尽的道:“明明是白粥,怎么有股奇特的香味,吃了一口还想再吃一口。”
他这话吸引了雁秋少许的注意力,伺候的下人也不明所以的望了过来,虞蔺挑了挑眉:“我觉得,是公主的味道。”
雁秋联想到刚才吹粥的行为,脸颊蓦地一热,小脸上因着这抹热气倒有了几分气色,下人们也赶紧低头,不敢再好奇。
虞蔺捏着她的衣摆又轻轻扯了扯:“再要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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