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蔺一只手臂死死扣住雁秋,另一只手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鼻壶模样的东西,放在雁秋鼻子下面。

        两息过后,雁秋的双眸渐渐清明,虞蔺焦急担忧的面庞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心中微安,随后身子一软,倒在了虞蔺的怀中。闭眼前,她解除了对智脑的命令。

        虞蔺赶紧接住雁秋的身子,他捋起雁秋的袖子,指腹搭上她的脉搏,心里忍不住一片冰凉。

        足量的愉悦至死!

        这种药起源于五十年前的南疆,一位天赋异禀的药师在无物谷中研制而出,愉悦至死无色无味,不算毒药,却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

        中药之人,初次发作之时必须与人阴阳交合,否则会七窍流血,而它却偏偏不会要了人命,反倒会在发作之时吊住中毒之人一口气,让人受尽折磨。

        而后每隔五日便会再次发作一次,且无药可解。

        好恶毒的心思,下毒之人分明是想彻彻底底的毁掉公主。

        空气中一片死寂,其他人站一旁仿若呼吸都变得轻了。

        虞蔺给雁秋喂下一颗药丸,然后抱起她,小心翼翼的将人放置在塌上。转身后目光落在地上的衡溪。

        他突然抬脚在衡溪的屁股上重重一碾,尤不解气,又踹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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