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雁秋抬起另一只手,犹如闪电般向他身后掏去,衡溪下意识侧身,却正中下怀,被她扯住了长发!
“啊——”衡溪惨叫一声,雁秋却毫不留情的将头发狠狠一扯,衡溪的脑袋哐当一声撞在榻台上,后脑勺鲜血喷出很是吓人。
书房里这么大的动静,却没引来一个人。
后面的小书房里,贝绪纶正用心研读古籍,忽然听到有什么撞击声,他眉头微拧:“展遂,你去看看前面怎么了。”
不想展遂才出去都没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公子,奴才还没绕道正门就被人拦了下来,从后面的窗户远远瞧了一眼,好像是公主和大公子在书房里。”
贝绪纶点点头便不再过问,只是继续看书,公主向来与衡溪亲近他们都知道。
只是不是为何他却看不进去了,他想起去茶会的那日,公主上了虞蔺的马车。
过了一会,贝绪纶忽然合上书,他起身:“我亲自去看看。”
而另一边的虞蔺本来在药房研制新药,听完瑶瑶的话后,神色突变,他拔腿就朝书房狂奔而去,将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风拍打在他的脸上,毫无血色,他黑沉沉的眼眸深处卷起剧烈的风暴,他步子更快了一些。
他赶到的时候,雁秋纤白的手上全是鲜血,水红的裙摆上已经被血渍浸透,滴答滴答的低着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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