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修平的前身,是一个豆腐郎。

        他没有身份,也不会诗书琴画,唯有一张妖媚却青涩的容貌可以当做筹码,所以他致力于在公主面前刷存在感,期盼成为公主的独宠。

        望着何修平远去的背影,贝绪纶的侍童忍不住说:“公子你总是让着他,他现在都有些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展遂是贝绪纶从府外一起带进来的书童,有些讨厌这个充满谄媚的何修平,这人和他的公子简直就是判若云泥。

        贝绪纶不赞同的敲了敲展遂的脑袋,声音温润:“我是怎么教你的,旁人的事与我们不相干,但舐皮论骨就是我们的错。”

        展遂委屈的撇了撇嘴:“公子我错了。”

        那边的小圆很快就将雁秋的披风拿来,她以为雁秋要穿,谁知雁秋只是吩咐她放在一旁。

        小圆莫名其妙的将披风放在一边的榻上,见雁秋蹲在角落不知在干什么,凑近一看,雁秋不知从哪翻出一个很大的旧箱子,白嫩的双手和精致的袖口都沾满的灰尘!

        小圆想到那些传言,脸色一白,急忙道:“公、公主恕罪!这些让奴婢来吧,您快起来!”

        雁秋也不为难她,起身让开,她刚才已经把箱子拖出来大半截,小圆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拖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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