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回来时他便知道,她一个人辗转反侧了半宿才睡着,这也叫太困吗?
“起开。”
“你是我娘子,下人们会怎么看。”他忍不住说道。
棠晚不耐烦“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又不会一辈子住在这里。
她正要伸手将他推开,却不料他整个人突然就压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重得让她倒吸了口气,而她的手也好死不死的抵在了他的伤处。
君祈闷哼了一声。
棠晚气恼的叫道“你干嘛?!”
“手没力气,撑不住了。”他闷闷的说道。
“那你还不走开。”
“晚晚……”他将脸埋在她颈间,低低的喊,心跳很急,呼吸却微凉。
棠晚想着自己是不是弄痛他的伤了,她推了推,他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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