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凤见织锦生气了,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我这不是思考问题嘛!”
随即,她又转移话题道“不过,我又没带面纱,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织锦鄙夷地瞥了眼景凤,嘚瑟道“我自幼有一长处,只要是见过的人,就能辨认出他们身上的气息。
再者,谁会像你一样,每日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待嫁的新娘。”
“待嫁的新娘?”
景凤气愤地指了指自己,反驳道“红衣便是待嫁的新娘,那白衣就是披麻戴孝了?”
“自然……”织锦回答的很干脆。
只是刚回答完,她又想咬她该死的嘴了,四下瞧了瞧,松了一口气。
讨好道“阿瑶啊!我今日伤还没大好,说话不经大脑,多有得罪,还请阿瑶大人不记小人过。”
末了,见景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织锦撒娇道“只要你不说出去,我便送你一样法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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