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烦躁地捶了几声床,再次打着哈欠开门去了。
这次是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男子,一张脸都被银色的面具挡着。
等到店小二再次引着那男子去了客房,众人这下都睡不着了。
毕竟一晚上时不时地被惊醒,睡意早就跑了。
然而,这所有人中的,没有包括一人,那就是景凤。
因为隔壁就是白芍,所以景凤完全是放松的,那睡意怎能被区区敲门声吵醒呢!
因此,这晚悦来客栈中景凤竟成了唯一一个睡得极香的人。
如此,一夜过去了。
第二日天一亮,大家伙打着哈欠起床了。
有的人甚至顶了一双熊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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