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死?”

        那再熟悉不过的肢体上,有着只有死人身上才有的惨白。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对死人并不陌生,对人死后的样子更加熟悉,毕竟只有熟悉人体的构造,才能更好的将任务目标一击必杀,而要熟悉人体,尸体就是最好的工具了。

        “没有过重的外伤,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该死,哈,呵。”

        只是自言自语了几句,动了一下,他就气喘嘘嘘了。

        身体虚弱得可怕。

        他发现,自己的四肢上,没有任何过重的外伤,可要想将四肢弄得坏死,又不杀死自己,这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但极度虚弱的意识,让他才思考了一会,脑袋就晕眩了,甚至都无法对目前的状况产生恐惧的心理。

        “吱呀~。”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随意,戴着太阳镜,看起来有些轻率的男人走了进来。

        “哦呀?你醒了?”男人看到‘酒精’醒了,有些高兴。

        ‘酒精’没有多少精神去理会,甚至都没有办法分析这个男人隶属于什么组织,毕竟他的四肢都坏死了,就算分析出来,也没有用,唯一能分辨出来的就是,这个男人从声音上听得出来,不是那个曾经在他租住的旅社房门外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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