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天,依旧寒冷,路上的行人紧捂着领口,因为每吸一口冷气都算得上是一次煎熬。

        位于这座都城的中心,一处景色宜人的宅院中,洋溢着懒散安祥的气氛,这就是贵族和平民的生活差距。

        正厅外是假山水池,这个时节没有花香可闻,只有几株苍松可赏。

        少年一边悠闲的嚼着花生米,一边欣赏着外头的风景,一副文艺老青年的派头。

        边上的大名之子正甩着袖子在回廊上来回踱步,不知多少圈后他终于忍不住焦急道,“现在怎么办,我父亲肯定出事了。”

        端坐起来的陆鸣,放下了手中的花生米,安慰道,“不用担心,如果对方想要稳稳当当的大名之位的话,总该知道过犹不及这个道理,多半不会这样乱来,毕竟你还活着呢。”

        “这么说来,我才是最危险?”

        “是的。”陆鸣心中微微一笑,这小脑袋瓜转的很快嘛。

        捏着绸纹衣袖,叹了口气,“现在这么呆着吗?”

        “莫非你还想上街去闲逛?”到时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用猜,陆鸣都能想到,杀了大名之子,再让儿子娶了大名的女儿,这样一来这个国家就有机会名正言顺的过度到对方的手中,不然凭借一个武士集团的首领如何能接掌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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