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砂忍面色不显,但是心底却有些赞许,这个小鬼居然用同样的忍术挡下了他的忍术。

        虽然他身上多了一些小伤口,但是瑕不掩瑜,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呢。

        伤口不深,不影响结印和行动,猿飞新之助摇了摇牙,疾步前行,他要做的居然是近战,而不是拉开距离。

        这一刻,他心中有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既然忍术不行何必再拼忍术!

        手上一道青色的锋利之刃朝着对方割裂而去。

        雨势越来越大,倾盆大雨倒扣而下,旗木牙琅看到一边刀光如织,叮叮当当之时不绝于耳。

        而另一边则是拳风凛冽,看起来刚劲勇猛。

        虽然他们拼尽了自己全力,但是依旧不够看,一道道或大或小的伤痕在他们的身上穿插积累着,一个是月光一族的天才,另一个是火影之子,但是他们此刻却都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这样的场景让旗木牙琅忽然感觉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包袱,一个累赘,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自己而战,心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凶兽在咆哮着。

        焦急与不安在不断的拉扯着他的神经,胸口的疼痛也在这种急躁的情绪下越发剧烈,难受的让他想吐。

        但是现实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对,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上忍毕竟还是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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