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的平民学生脸上则是带着一种即将被审判的表情,不知道是懊悔平时的不努力还是对自己的极度不自信。

        看着这些学生各自迥异的反应,陆鸣隐约好像抓到了什么,这场考核的目的。

        应该是有挑选的意思吧,从这大片的学生中,优胜劣汰,物竞天择。

        现在也算不上和平时期,说起来二战差不多也快要打响,温室养花显然不符合国情需要。

        陆鸣也看的出来这个班上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那么的适合的去做一个忍者,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了,即便看不出资质也足以看的到一个人的态度。

        忍者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你天赋的不够,又不肯努力,那么淘汰就是注定的了。

        那些大家族的学生估计不存在这个选项,他们不用出色的表现自己来获得资源,因为就算他们自己不努力,家里人也会逼着他去努力。

        坐在水门边上的奈良鹿久就着这么一个例子,嘴上一直说着麻烦,但每天下面的裤兜里依旧揣着着两块负重,陆鸣也是无意间才发现的,之后请教了一番,自己也学着玩起了负重。

        鹿久自己也笑称,他一个用脑的还得被逼着用脚,这也从侧边反应一些忍者家族的状况,平民的孩子来当忍者其实是从一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上,当然水门和自己这种极端的例子要先排除。

        现在摆在陆鸣眼前的有两个选择,是要拼一把还是继续低调做人,至于表现的中庸,陆鸣自认为还把握不到这个度,所以决断就很重要了。

        看着眼神泛光的水门,以及面那一脸雀跃的辛久奈,陆鸣感叹还真是天生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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