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的他给人一种沧桑、迟暮之感。
“那你说你命不久矣又是什么意思?其余那三个堡的人莫非是想要置你于死地?”
景云霄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问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自己何必多嘴来趟这一遭浑水。
什么都知道,岂不更加万事大吉?
“不错。这些年他们已经暗中派人潜伏在我东堡之中,并且悄无声息地在我的茶饭之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素,这种毒素很难以察觉,一旦中毒根本就找不到解药。”
“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自己身体有异,方才察觉到自己已经中毒。如今我只要太过于强行运气,我的身体就会受损几分。一旦他们对我东堡下手,光靠阿福一人是无法支撑的。”
白老者越说越是一筹莫展,额间的眉头都皱成了沟壑。
景云霄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淡淡地道“坐下来,将手伸出来,我给你瞧一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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