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还记得你阿爹是一名蛊师?”

        白芷的表情很意外,“怎么可能?我是大雍人!”

        余笙低笑,“你家里出事的时候,你的确是在大雍,可你不是大雍人。你阿爹和阿娘都是苗疆人。这一点不会错的。而且,你阿爹在巫师殿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白芷的眼睛瞪地更大了,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不必如此惊讶。我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像地还要多。现在,我只问你,你体内有一只本命蛊,你可知道?”

        白芷怔了怔,摇摇头。

        余笙猜到她是不知道的。

        毕竟,这本命蛊一直没有被催醒,还处于沉眠的状态,而且,就算是醒了,估计她也没有什么感觉的。

        她们的体质不同,余笙将蛊王逼出自己的体外就跟玩儿似的,可是白芷却不行。

        “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体内有一只蛊虫,你可以选择继续这样,也可以选择将它唤醒,当然,如果你想要将蛊虫逼出来,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吗?”白芷的声音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