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白芷叫过来,问了余笙何时能醒。

        按道理来说,余氏身为母亲,她最为心疼女儿这是正常的。

        可是偏偏,她来了这么半天,连余笙的手都没能碰一下。

        就顾明楼那个护犊子的样子,余氏都觉得自己好像是挺多余的。

        余笙是一直到了晚上亥时初才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顾明楼一脸焦虑地守在她床边,“哥哥?”

        余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吐血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再用力地睁了睁眼,确定这是在自己的寝室里。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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