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烦请太医先帮着解毒吧。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这条命。”
“好。”
年文常早已经哭地不成样子,谁劝也不听,就这么跪在了床前,不肯离开。
齐国公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便挪到了外间儿。
不多时,年望北带着年文远也进去看了一眼,之后,兄弟俩再出来时,脸色都不太好。
他们兄弟俩刚刚去看了母亲,结果母亲说这一定是段氏在故意使手段,想要让父亲更重视三弟。
可是现在看来,如果真是苦肉计,那段氏是不是也太狠了?
而且,这是慢性毒,绝非一日之功呀。
“你们都看到了?”
“是,父亲。”
“这件事,望北,就让你媳妇儿去查。不管是查到谁身上,我总得知道身边到底是哪个人的心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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