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见绍这话说地没错。

        他们两个从小生活的环境,完全就是不同的。

        从地理位置上,也是相差甚远,完全不应该有机会认识。

        可是赵承初的表现,分明就是跟余笙十分相熟,而且关系匪浅。

        特别是他说,他知道余笙的全部,这怎么能不让顾明楼多想?

        无论如何,余笙是他的。

        谁也不能抢走。

        可是赵承初的那些话,他又不可能恍若未闻。

        事关余笙的生死大事,他不能大意。

        赵承初一人坐在院中喝着闷酒,同样是一脸的愁苦。

        “顾明楼,心疼余笙的人,又岂止是你一个?内心纠结不定的人,又岂止是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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