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庶子,如今因为无意中得罪了嫡兄,如今这日子,是真地不好过了。

        将来的路在何方,他也是完全茫然的。

        “文常兄,这有何难?他既是对你如此过分,你又何需惧他?”

        年三苦笑,“你倒是说地轻松,那可是兄长,而且还是嫡兄!”

        刘远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兄长可严,可慈,可端,却独独不可苛刻!如今你那位二哥,分明就是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了。照我说,你现在也就委屈一二,待他日高中,再扬眉吐气也无不可。”

        “也罢,也只有如此了。”

        “其实,年二公子的文章我也是看过的,花团锦绣倒是不假,只是可惜了,文人风骨有了,可是华而不实,过于自以为是了。”

        接下来,两人倒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话题引到了文章上。

        最后,年三喝地有些多了,还是刘远和一名小厮一起将他扶回去的。

        正好,刘远借机也就在齐国公府里转了大半圈儿。

        年思通下衙回府,正好就与他走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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