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着庆帝明显质问的口吻,想要继续,也不敢在说话了。
太子在皇后说出那番话之前,和皇后一样,都在纠结迟疑,他整个人都是乱了,见皇后做了选择,也没太注意庆帝的,跟着就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有人要设计儿臣,今晚这样的场合,儿臣深知自己应该呆在清华宫的,儿臣也是被人叫出去的,儿臣被鬼迷了心窍,当时脑子一热就走了,刚离开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儿臣,儿臣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
太子抬头,看着庆帝,为自己据理力争。
他神色自然是慌乱的,应该说整个人都是乱的,说话时都带着喘,就差没哭出声了,意图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摘的干干净净。
每每发生点什么事,皇后已经习惯和太子在庆帝面前唱双簧,一搭一唱的,闻言,也顾不得其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在庆帝面前跪下,“皇上,太子是什么性子,您是最清楚不过的,他对您是最敬畏乖顺的,最是不敢惹您生气,他最近是多么的安分,谨小慎微,您都是看到的,他怎么会又怎么敢在这时候犯事?而且还是今晚这样的场合,皇上,这分明就是有人觊觎他的位置,设计陷害啊!”
兜兜转转,皇后还是坚持己见,将事情引到了夺嫡一事上。
“都怪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肯定是她受人指引,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勾引太子,才会让太子被迷惑!”
皇后扭头,看着半趴在地上的苏倾楣,眼底里满是憎恨厌弃,仿佛是要将苏倾楣生吞活剥了般。
“皇上,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苏倾楣声音低低的,甚是虚弱的模样,想要解释,但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说不出话来,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
那哭声,压抑的很,仿佛还有无尽的委屈和懊悔,同时,一只手拽紧了腰间的荷包,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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