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帮你在兵符上刻点什么。你没事就好。”宸七端详了一下容方胸口的伤口,确实不重。当日自己中了药,天色又黑,也只瞧见杜程飞拔剑,那时认定杜程飞不会留活口,却不想那杜程飞本身就是个草包,一剑扎没扎到人都不知道。

        “丫头,你什么打算?”

        “我要说我想进王宫去搅闹一番,最好能刺杀纳疆王,你会不会想拍死我?”

        容方皱眉。杀他作甚啊?

        “没办法,现在局势很复杂,这个掌权的纳疆摄政王的父亲是在和永烈打仗的时候被永烈王气死的,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因为和亲嫁给了永烈王,就是之前因为毒害我被发落到冷宫后来上吊的芙夫人,他们逮不着永烈王,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锅都给我扣上了。”宸七边说边换衣服。容方依然没懂,他恨他的,咱们跑咱们的,这本不相干啊。

        “纳疆乌眼鸡一样盯着永烈,得知我仍在纳疆之后更是恨不得每天一道圣旨催陆哥抓我,无论死活。之前是我故意误导陆哥他才会把防守的重点放在将军府。现在三王爷死了,陆哥早在城防上布好了天罗地网,咱们此刻必须折腾点更大的动静,才能把整个永定城守卫的视线从城墙上挪开。”宸七的习惯没变,喜欢小臂和小腿上都绑着笔直的短刀,这让容方有种回到战场的感觉。

        “确实是个好法子,就是太冒险了些。”容方点头迅速挑选兵刃装备自己。“对了,你被抓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四个月前筠祥政变,我路过筠祥的时候还遇上小梁王了,他说他哥哥倾全国之力在追杀筠祥王宁致远,估计宁致远坚持不了多久,祥贵妃带着孩子逃门在外,整个筠祥现在分两大派,底下乱的跟团蜘蛛网似的,素仑和永烈都在边境集结大批兵马。”

        “父亲那边呢?”

        “我已经叫马砚传话回去,叫父兄按兵不动,不过以父亲的性格只能是在表面上不动,边关应该早就严阵以待了。”

        “五哥。”宸七再次抱住容方。“我记忆中的每时每刻都有你的身影。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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