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玛尔止住悲声惊讶地看着上官寻,后者一个劲点头。

        “您说您没有相公,那您孩子的父亲可是叫上官月字槐禄?”

        桑玛尔点头。

        “那是我们的叔父,因为父亲和叔父是孪生兄弟,生得自然像,小寻现在的样子又很像父亲年轻的时候,所以才容易认错。”

        “对,对!”上官寻一个劲点头,他刚刚是懵了,忘了自己还有个叔叔,其实这事三、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是叔侄,难怪。”桑玛尔尴尬的抹了抹脸。

        接下来的过程其实极枯燥,没有来时候走沙那么刺激,当天晚上居然阴天,连个星星都没有,众人集体担心桑玛尔会不会迷路,就连船伙计都问桑玛尔要不要停一停,桑玛尔则笑着摇头。

        隔天傍晚果然远远瞧见了海沙关的城楼。

        “小子,你可想好了往后的路?”桑玛尔伸手拍了一下小寻的肩膀。

        小寻一脸不解的看着桑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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