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槐禄一愣,想起贺青喜欢一口一个禄卿叫自己,常人大多会觉得自己姓陆吧。

        “容方昨夜冻伤了肺腑,最少要养上三、五年,期间怕是不能在寒地久呆,天气转冷会咳。他是你的死侍,我想这事嘱咐他是没用的,不如让你有个计较。”

        “怎会?昨夜我与他一同落水,他的体质好于我。”宸七有些意外。

        “昨夜我找到你们的时候,你在马背上,他则是泡在冷水里的,你们的马摔断了腿,每游一下就往水里扎,容方扶着它。话说,你俩还真多亏了那匹瘸马,不然未必等得到我们。”上官槐禄想起当时那马见了船只老远就叫得跟杀马似得,真是个有灵性的东西。

        宸七皱起眉,昨夜最后的印象是容方把自己推上马,自己伸手去拉他……该死!槑槑摔断了腿,驮不了两个人,定是容方按晕了自己。

        “死侍存在的意义虽然只比奴仆牲畜,但当你孤立无援之时,与你并肩的往往只有你的死侍。”禄卿执起棋子。

        “世伯放心,不过文郡地处东北,泊鸿城更是四季清晰,他以后都不能住了吗?”

        “倒也不是,多用几个碳炉,数九隆冬不出门也就是了。”

        “晚辈记下了。”宸七话锋一转。“世伯可知泽生师兄是和何人同行?”

        “你们的师父知道你在我这暂时安全,他不放心棋盘庄已经折返了。郢西只有你的师兄师弟和桃小暖,好像还有两个随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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