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暖桃山庄,我们都中了迷药,来了很多人都着便装,但肯定是军人。然后几次有意识都是在马车里。”宸七扶额只觉得迷糊又头痛。

        “你以后怕是反应会变慢,平日倒没什么,临敌之时万万小心。”潇魁坐下来又给她诊了诊脉。

        “我晓得。”长期服用麻药,药量还不轻,幸好是草药,不然严重脑损保不齐成个瘫子啥的,还不如死了痛快。

        “还记得是哪天吗?”潇魁放开宸七的手腕。

        “七、八月吧,总不会到九月,记不清了。”宸七说完觉得小寻身子一僵。“怎么了?”

        “明儿就是元宵了。”宸七也知道定是过了些时日却没想到这么久。

        “冷不冷?”

        宸七摇摇头。“你们是怎么救到我的?”

        小寻把经过讲给宸七。

        “为师要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此地也不好久待,咱们随时准备走。”出门前,潇魁回头看了眼俩徒弟,一个笑得一脸幸福,一个板着脸心事重重。

        从暖桃山庄到棋盘庄,急行二十七天,缓走五十余日,这条路潇魁走过多次,陆哥居然走小半年,看来不是潜伏数月静候时机便是波折不断。潇魁在三口镇有几个朋友,也有些往返筠祥、永烈经商的人脉,他打算先打听一下近来筠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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