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阿遭,见弟弟红着眼睛,正色叮嘱他:“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哭。等我走了,你要好好的,虽然没有修灵道的潜质,以后也可以就在渊宅附近找个杂役的活做。偶尔姑姑有什么要跑腿的话,不可懈怠。”又向申姜跪下磕头:“也许姑姑有闲时,多加照应。”
阿遭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知道了阿姐。我会好好报答姑姑的。姑姑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说着哽咽起来:“我会好好的。阿姐放心吧。”
修灵的人可以活几百年,可他入不了道,不用几十年,也许肖月还是现在这样,没有什么变化,而他则变成垂垂老翁了。一辈子也看不到姐姐除罪的那天。
广白拿出一根黑色的细绳,随便在肖月手上一系。对申姜礼一礼之后,就转身带着肖月走了。
阿遭紧紧盯着他姐姐的背影,肖月才走出几步,他眼泪就已经开始掉个不停。却还是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姐姐看。
这队人并没有马上离开。
肖月不知道对广白小声说了什么。广白站定,让肖月一个走过去和赵苏木说话。
全程赵苏木并不看她,只是垂着头。
少年衣带飘飘,少女头发被风吹得乱舞。
她不管那些头发,说着什么,赵苏木或摇头,或短促地应声。
后从怀里拿出一个什么物件来,放到肖月手里。虽然看不太清楚,阳光照在上面有短暂地闪而,大概是才能首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