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彦:“……”你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丞相:“因为你那一日的答案像闹着玩一样,我那个月的俸禄被减半了。”
陆钦彦:“那还真是抱歉。”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陆钦彦这才道:“但是我根本不敢休假啊!谁知道我休息一天那群朝臣会怎么想百姓会怎么想——从前我就知道天下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但是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无限的。再让有心人知道,说不定明天大街小巷就要开始传‘皇帝积劳成疾即将驾崩’之类的谣言了。”
丞相无奈道:“你以为这还是两年前?客观来讲,所谓有心人都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就算有也是少数;况且你放心,就算是穿出什么谣言,内阁和六部也会压下来。”丞相拿起水壶,往陆钦彦的杯子里续满了热水,“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立刻派人传信到宫里的,你不必担心。”
丞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努力地在当一个好皇帝,而你的努力成效也非常不错,但你太紧张了。实在是不必日日宵衣旰食,若是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累垮的。”
过了片刻,陆钦彦放下水杯,缩回了被子:“那我明天就勉为其难地休息一天吧,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皇上,奏折还是让人送到我这来吧。”
丞相:“你父皇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很欣慰的。”
陆钦彦:“是是,所以看在我父皇欣慰的份上,我生病这事母后那边能瞒就瞒吧。”
丞相沉默片刻之后:“老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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