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放着她的手机,屏幕即将暗下去的时候,她手指动了动,在上面点了一下,复又重新亮起来。

        屏幕停留在聊天界面上,她已经发了十几条消息,没有一条被回复过。电话也打了好几遍,全都提示对方已关机。

        可严安贞不死心一般,一直让屏幕亮着,好像暗下去一秒,她就会错过某人的消息。

        灯光有些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严安贞终于起身,动起来时才发现某些部位已经麻了,她站起来撑着餐桌,双脚冰冷,即使她穿着厚袜子,踩着毛茸茸的拖鞋,也依旧感受到寒意。

        她缓了一会,然后端着菜进厨房,一一把它们倒掉。

        一旦过了那个点,她就不怎么饿了。

        倒菜的时候,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严安贞手一抖,有些菜汁蹦了出来,溅到了她的裤腿上,有些明显。

        顾不上这些,她匆匆走回去,拿起手机一看——是她的同事给她发的消息。

        手垂了下去,眼眸隐在发间,神情看不真切。

        她甚至都不知道圆圆那个家在哪,她都没法找到她。得不到她的消息,找不到她,那种不安感无助感一下子攥住了严安贞的心脏,抽疼抽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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