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贞欲言又止。
江有姝牵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而是顺势起身,半跪在床上,比站着的严安贞低了半个头,她抚上严安贞的后脖颈,往下轻轻压了压,两人一点点靠近。
缠绵的唇齿间,江有姝断断续续地说:“放轻松……阿贞……顺着自己的……心意……别想太多……”
严安贞渐渐沉沦,有些迷失在其中,胸口开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她眸子里有浸润的水光,蒙在上头,像是一块透明的泛着光的布,盖住了她所有想要流泻出来的言语和欲望。
昏昏沉沉间,她的胸前一凉,冬日冰冷无情的空气涌了进来。
这份寒意让她猛然间清醒过来,像是刺骨的冰棱插进她的脑海里,连神经都在叫嚣着痛,一瞬间儿时的画面争先恐后地冲到她的眼前,她骤然推开江有姝,大口地喘着气,一手捂住已经被解开了扣子的衣服,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全都驱赶出去。
江有姝愕然:“阿贞,你没事吧?”
她上前想扶住严安贞,手伸在半空中,却想到刚刚被推开的画面,又顿住,收回来,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严安贞情绪平复得很快,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然而这温和里还有一丝未来得及遮掩的僵硬:“我没事,圆圆。”
没事,她只是……不小心想到了一点事情,与圆圆无关的,圆圆不该受到牵连。
默然一会,严安贞垂眸,没有与江有姝对视的勇气,低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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