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面无表情,眼神古怪的瞥了韩寒一眼,任由大夫把脉,片刻后,大夫笑盈盈的说了一句‘身体健康’就打着伞离开了。
大夫没看出佟湘玉身体有什么毛病,安安静静的离开后,韩寒气呼呼的瞪着佟湘玉,抹了抹身上几乎可以拧下水来的衣服,轻喝道,“你耍我?”
“谁耍你了?都说没事不需要让你操心,你自己跑出去干什么?跟傻瓜似的!”佟湘玉抿嘴白了韩寒一眼,气的韩寒一阵气堵,“对,就当我是白痴,傻乎乎的冒雨为你去请大夫!”
佟湘玉没在说话,虽然是低着头,但是眼角的余光却很认真很认真的打量着韩寒此刻狼狈的样子。
他误以为自己生病了,冒着雨十万火急的去请医生,他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鞋子也被泡成了软软的,但是,他毫不在意,仍然只是关心着自己的身体。看到这里,佟湘玉笑了笑,多少年,没有这种舒畅开心的感觉了?凌晨,还没等天亮,火把已经照亮了整个营寨,大军开始纷纷握着火把上船,而韩寒则体贴的为佟湘玉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佩带着饮血刀,走出了帐篷。
雨过之后,是好大的雾,与此同时,一阵风吹来,韩寒没做准备,差点都被刮倒在地。
这什么鬼天气,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狂风。脚下站稳,韩寒回头看了看,一股强烈的秋风从东方吹来,旗帜都被吹的啪啪作响,而这东风,不仅要将人吹的东摇右晃,甚至有要将帐篷拔地而起的意思。
东风呼啸,而火把之中,诸葛卧蚕站在浓雾里,笑盈盈的挥了挥手,“士兵听令,放火,解开船只绳索,任它西去!”
士兵发出一声怒吼,刹那间,韩寒眼前一船又一船的稻草点燃,这半边海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就连这岸上的营寨,都被照的红红火火的。
船只解开,瞬间,这一艘又一艘装满易燃之物的大船,在东风的疯狂驱赶下,向被人驱赶的野马,向海上,向西边,汹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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