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龙门镖局生意如何了?”踏出山洞,眯着眼睛看了看这阴沉的天色,佟湘玉露出一丝恍惚之色,“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离开这里,龙门镖局,没了我,生意可是会一落千丈的。”
“一个镖局而已,有那么重要么?”韩寒抿嘴一笑,佟湘玉把镖局看得这么重,韩寒真是无法理解。
“没有镖局,就没有饭吃,也没有活路,不是么?”佟湘玉目光复杂的瞥了韩寒一眼,“你这个吃喝都比我高几个层次国师,是不会懂得。”
“这叫什么话,我出生普通人家,更是在大街上穿着寒酸,受过人的白眼和施舍,我怎会不懂。”佟湘玉惊讶的侧头,看着韩寒露出这感叹的神色,心里也是一阵惊奇,“你不是官宦子弟?”
“你从那里听说我是官宦子弟的,我在中原,无父无母,也没有显赫家族,活到现在,凭的都是自己。”韩寒笑着解释,佟湘玉却是一阵愣神,“既然荣华富贵得来不易,又为什么放弃它,辞官离开京城呢?”
“为的是一个平稳的家庭生活。”韩寒侧头,看着脸蛋棱角成熟的这个妩媚女人,“你有时候也可以试试,平凡的活着,只要不愁吃穿,这就已经是幸福了。”
“有机会我会这么做的!”哑然失笑,牵扯着左脸的那一道刀疤微微摇曳,“不过,生在江湖中,突然放下刀,还真有些受不了,这两天没打打杀杀,我就已经有些寂寞难耐了。”
有的男人喜欢权倾天下,有的男人喜欢窝在家里读书耕田,有的女人喜欢如男人一般拼打厮杀,有的女人,只适合闺房之中绣花、相夫教子。
佟湘玉就不属于柳云的那种恬静性格,这样的女人,生于江湖,相忘于江湖才是她喜欢的出路,就如同当初劝太后放弃京城中的那皇宫,跟劝说佟湘玉放弃龙门镖局她的生意一样艰难。
无语一笑,韩寒只能静静点头,“待你想要隐居的时候,可以来杭州找我。”“还是等我们能出去这里再说吧。”佟湘玉咯咯一笑,然后跨步向前,沙滩上木头支撑的架子上,已经摆好了几串烤鸟了,这作为晚餐,还不算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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