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都睡着了,看来她很累的呢!”柳云挽着韩寒的胳膊,侧头看了看韩寒那边,脑袋靠在一旁熟睡的杨玉环,无罪轻轻一笑,“不愧是杨贵妃呢,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出来走这么一趟路,可有她受罪的!”
韩寒轻轻一笑,杨玉环确实身体有些文静软弱,走路走不长便双腿酸,坐在这马车里时间久了,还嫌屁股疼,论吃苦耐劳,这娇贵的贵妃娘娘,确实不如柳云或者媚娘呢。
“前面的马车,里面的人是做什么的!”马车外一声大喝,韩寒一愣,随即探头出去,就看到几个穿着道服的道友正围在马车前,看到韩寒这张脸,他们剑拔弩张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这位兄台,前面是武当山,不知道你来有何贵干?”
自从上一次武当山失窃,然后武当掌门又死在那江湖中突然冒出来的‘雌雄双煞’的手中,武当山的看守就格外严密了,这马上就要到武当山脚下了。
武当山脚到武当山顶那半个时辰的路上,都会有武当的弟子看守,为的就是防止那‘雌雄双煞’再次闯进山上捣乱。
“哦,你们好,我这次来,正是拜访武当山掌门的。”从马车上走下来,韩寒呵呵一笑,抱拳道,“武当山有一位弟子曾经外出到杭州吧?很不幸的是,他被人击杀了,这一次,我和一位杭州县衙的捕快,代表杭州县令李清县长县长大人,前来汇报情况。”
几个道士一脸惊愕的对视几眼,随即小声嘀咕着,“七师兄死了?”“莫非是齐师兄?”
一帮人小声议论,这时候,旁边一个大高个的道士瞧着韩寒,问道,“原来如此,不知道阁下可有什么凭证?”
“那位杭州捕快有事,很快就会回来了!”韩寒笑着点头,说豹子头,豹子头到,李豹子头系着裤腰带走出来,看到这里一帮道士围着韩寒一个人,就好奇的走了上来,“你们是何人?”
“我们是武当山的弟子,此山是我们的,此树也是我们栽的,要想从这里过,还请你拿出你的腰牌!”一个道士很是上道的说了几句,李豹子头恍然,笑着亮出捕快的腰牌,几个人仔细核对后,然后才敢放李豹子头、韩寒等人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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